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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是血缘的牵挂

发布时间:  浏览: 次  作者:山谷
  “把爱全给了我,把世界给了我。”听到满文军的这首歌,我又想起了母亲。我想起读小学一年级时,从家里带去的笔老是在学校被我弄丢,母亲就用布缝了一个笔筒,再用线系在我的上衣纽扣上面。想起那时候,她常在昏黄的油灯下,用白纸把被我不小心撕烂的课本一张张粘好。

  想起母亲,还会想起很多。记得有一回我生病躺在家里,母亲去街上买药,还给我买了一盒桔子水,当她笑吟吟地从袋里摸出桔子水给我时,我大吃一惊,要知道,除了汽水,我还没喝过别的饮料呢。喝着甜甜的桔子水,我的病似乎好了一大半!我想起读高中时,有一天早晨,天蒙蒙亮的时候,母亲就起床了,她说,她去水源(水源是一个乡名,离我家大概五里路)买肉给我吃。我知道,她说的“买”肉,其实是赊账的。那时父亲在外谋生,母亲没有任何经济来源。我想起很多个夜晚,我在房间学习时,母亲泡好一杯香喷喷的菊花芝麻茶送到我的房间里,放在我的书桌上。

  母亲生性勤劳,她一个人在家,从来不会让家里的自留地荒着,种大豆、红薯、花生。家里的菜多得吃不完,除了晒一些干菜外,她还会把菜送给左邻右舍吃。这几年每次回家过年,她总要给我们装一袋干菜,比如干豆角、干萝卜皮、干辣椒等,让我们带到外面来吃。今年正月初二,临行前,母亲把蛇皮袋装得鼓鼓的,干豆角、菜籽油等,她把袋口用一根红线系好,手放在衣上搓了两下,很不好意思地说:家里就只有这些了。我在心里说,母亲,难道还不够吗?你把那么多无私的爱都给了我们。

  这几年,我和父亲都在外面,母亲一个人守着老屋。每年到了腊月,她就天天在心里算,我们还有多久就可以回家过年了。有一年的腊月二十一凌晨四点多,我和父亲回到家,母亲在前一天就请屠夫把猪杀了,一个人在厨房忙着,整个晚上都没睡觉。我在散文《风雨夜归》里描述了回到家时的情景:“进了屋,厨房的火炉里还架着几块柴,火烧得正旺。一只铁炉挂在火上面,是在煲肉汤吧?我问妈。妈说是的,昨天把猪杀了。昨晚她一夜没睡觉,肥肉用盐腌好,瘦肉另外放在冰箱里。昨天还把那只狗也杀了,狗肉用绳子串好,挂在火炉上熏。我抬头看,才一个晚上,肉就被熏黑了。我看着那一块一块的狗肉,心里很不是滋味,我记得有一次打电话回家,妈说话的声音小,电话里头狗的叫声比妈的声音还要大。就是这只狗,在空荡荡的老屋里陪伴着妈过了将近一年的时光。如果没有它,妈会多孤单啊。”

  在家陪伴母亲的日子总是那么短,今年正月初二上午,我们收拾行李,依依不舍地告别了母亲。天上飘着一片片雪花,母亲站在门口,对我们说,又要一年啦(又要一年才能见面),在外面不要让我欠(欠是土话,意为:挂念)着。我心里酸酸的,我的老母亲,您也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让我们在外面放心不下啊。

  写到这里,有一首歌就在我的耳边萦绕:你身在那他乡中,有人在牵挂。你回到那家里边,有人沏热茶。你躺在那病床上,有人她掉眼泪。你露出那笑容时,有人乐开花。啊这个人就是娘啊这个人就是妈,这个人给了我生命,给我一个家。啊不管你多富有,无论你官多大,到什么时候也不能忘咱的妈。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祝天下所有的母亲都健康长寿,幸福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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