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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前的声响

来源:古城旧梦 作者:梁振华 人气: 发布时间:2019-03-11
摘要:老李夜晚睡觉后有一个起夜的习惯,并且生物钟很准,一般都是凌晨四点左右,基本没有误差。 最近一段时间老李每每起夜不久,便能听到小区内似有挖机在作业的声音。先是挖机起动时发出突突的沉闷声音,然后传来挖机履带碾过路面的嗞嗞声,接着是挖机的作业声。 天天如此,日复一日。老李琢磨,小区正在升级改造,南面有个消防通道正在改建成物业公司办公用房,莫非是挖机在此作业?既然如此,他也就没再在意。 直到有一次挖机声传来,他突然想起,物业用房的地基不是浇筑好了,正在砌砖块么?再说几十个平方哪消得挖机天天作业? 他这才上了心:
       老李夜晚睡觉后有一个起夜的习惯,并且生物钟很准,一般都是凌晨四点左右,基本没有误差。
       最近一段时间老李每每起夜不久,便能听到小区内似有挖机在作业的声音。先是挖机起动时发出“突突”的沉闷声音,然后传来挖机履带碾过路面的“嗞嗞”声,接着是挖机的作业声。

       天天如此,日复一日。老李琢磨,小区正在升级改造,南面有个消防通道正在改建成物业公司办公用房,莫非是挖机在此作业?既然如此,他也就没再在意。

       直到有一次挖机声传来,他突然想起,物业用房的地基不是浇筑好了,正在砌砖块么?再说几十个平方哪消得挖机天天作业?

       他这才上了心: 小区肯定是不用挖机作业了,挖机转场到其它工地也不会在白天作业后,借助拖车,每晚又从工地拖到城里停放,光是费用都够呛,更没有这个必要。还有,城管和交警也会干预,哪个车主会干这等只亏不赚的买卖?莫非?想到此,老李不寒而栗。

       这个小区是个老小区,始建于上世纪九十年代。在当时的背景条件下,为了少占耕地,小区用地基本上是把一座乱坟岗推坪而取得的。至于有多少尸骨异迁已无从计数。

       在老李的记忆里,过去这片地大白天人们也不敢轻易涉足,松柏蔽日,荆棘丛生,阴森森很是吓人。想到此,老李背后泛起阵阵寒意。

       当初老伴和孩子们执意要在这里置业,他就不乐意。这声音……不应验了?埋怨也改变不了二十年前的事实。既然如此,挖机声倒激发了他一探究竟的勇气,老李决定到现场查验一番。

       第一晚,他起夜后,躺在床上,专等挖机声传来,就立马赶去。可是,不知什么原因,老李等到上下眼皮打架,也没听到挖机声响,不知不觉在迷迷糊糊中睡去。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刚合眼不久,朦胧中又听到挖机声响。他知道,再赶过去怕是来不及了,加之骨子里有点惰性,第一晚就这样过去了。

       翌日上午老李特意到小区门卫处询问值班师傳是不是小区内最近有挖机在施工?答案是否定的,这也在老李的意料之中。他也顺便询问了附近几个店家,也均摇头。

      老李前后分析,认为只有守株待兔了。这几天雨过天晴,虽是春寒料峭,但气温回暖,老李决定明晨行动。起夜后,他看了看挂钟,四点过二分,正好是时候。老李睡意全无,穿戴完毕,带上充足了电的旅行电筒,还有手机,并把儿子电话调到快捷拨号状态,以便应对紧急情况。

       老李出得门后,只见路灯无精打彩,早春的风把小区內的树木吹拂得影影幢幢,万物还在睡乡中。

       微风中他打了个寒禁,捂紧了衣服,沿着心中设定的东南方位而去。恰在此时,熟悉的机械声由远而近、由小而大传来,到此,老李已释然。他在内心己作出判断,这是汽车发出的声音,决不是诡异之声。

       虽说如此,老李脚下加快了步子,操着近路直奔响声处而去。约莫过了三、四分钟,老李终于出了小区南门,但机械声已过,似已离去。

       他快步赶到了大街上,只见一大型车辆在几十米开外的街道上往西驶去,红红的尾灯泛出一片温暖……
  
       他笑了,这是需要向它致敬的车辆,它是一辆拖运垃圾的车辆,在它的“嗡嗡”声中带走了脏乱,市民们迎来了干净整洁的白天。

       老李向着车辆驶去的方向行注目礼!此时,回笼觉是睡不了,走,索性打太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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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振华:江西修水人,喜欢美、古、韵、奇,用感情记录生活,用道德约束言行。
责任编辑:梁振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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