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摘要：周季凤于明正德元年（1506）出任四川建昌兵备副使，在任期间整肃吏治、惩治权宦，以计谋平定黎溪蛮酋之乱，调处土司纷争以安边疆；同时兴学教化、移风易俗，核田减赋、救疫防洪，务实惠及民生，其德政深得民心。正德十五年（1520），建昌士民恳请张璧撰《四川建昌兵备副使周公去思碑记》以志追思。本文依托《明武宗实录》、杨一清墓志铭、毛伯温神道碑及张璧文集等一手文献，考证周季凤建昌治绩，揭示明代兵备副使职权、川西南边疆治理模式与宦官专权背景下的地方吏治生态，展现其刚正智勇、仁政教化的良吏品格，为明代中期边疆史、吏治史研究提供重要实证与典型样本。 关键词：周季凤；建昌；兵备副使；明代边疆治理；去思碑；吏治 据《大明武宗毅皇帝实录卷之十二》，正德元年夏四月，升刑部郎中周季凤，按察司副使，整饬兵备建昌。 大学士杨一清撰《都察院右都御史周季凤墓志铭》：“丙寅，升四川按察副使，整饬建昌兵备。有中官横恣为患，君至，即敛辑相戒，不敢犯。” 正德丙寅即1506年，明朝正德元年。周季凤擢四川副使，兵备四川建昌。 “建昌”即今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的西昌市。历史上，它长期作为军事卫所和地区行政中心，是川西南的重要城镇和南方丝绸之路上的关键节点。 周湖岭 元代：设立建昌路。南诏国曾于公元860年左右设建昌府，元朝沿袭其名，改置建昌路。 明代：洪武十五年（1382年）置建昌卫（后改建昌军民指挥使司），属四川行都指挥使司。洪武二十年（1387年）始建建昌卫城，即今建昌古城，至今已有六百余年历史。建昌兵备驻地 清代：雍正六年（1728年），裁撤建昌卫，改设宁远府，并置西昌县为府治，“西昌”之名由此开始。 毛伯温《都察院右都御史赠刑部尚书周康惠公神道碑》： “先是太监苏镇守蜀，牟渔官货，中结瑾竖，人莫之敢撄。公至，收其下系之，编戎籍者十有七人，流而徒者五十人。于是胥徒门卒輙私相戒曰：慎毋犯周公也。 黎溪蛮夷长阿杓结峒酋掠村塞，官兵讨之，积岁不能克。公下车不旬日而杓伏诛，余党悉平。盖公之言曰：蛮性狼戾蛾伏，难与力战，可计擒也。佯置不复问，杓亦不虞。公于是密遘杓姻二人，誓曰：汝为予擒阿杓，予则有重赏；汝不用命，予则孥戮汝。二人觞杓于别所，饬酣而擒之。杓顾谓其党曰：周公，殆天授也夫！三载，昉云南督学。” 在此之前，太监苏某奉命镇守四川，大肆侵吞官府的财物，在内又勾结刘瑾一伙阉党，没有人敢触犯他。周季凤到任后，将他的手下收捕关押，其中被发配充军、编入军籍的有十七人，被处以流放和徒刑的有五十人。于是，那些衙门差役、守门士卒纷纷私下相互告诫说：“千万小心，不要触犯周公啊！” 修水网 www.xiushui.Ｎet 黎溪地区的蛮夷首领阿杓勾结山峒的酋长，抢掠村庄和寨子，朝廷官兵讨伐他们，好几年都不能取胜。周季凤到任还不到十天，阿杓就被处死，其余党羽全部平定。周季凤曾说过：“蛮人的本性凶暴残忍，像蛾子一样伏藏难测，难以与他们硬拼，可以用计谋擒获。”于是他假装不再过问这件事，阿杓果然没有防备。周季凤于是秘密找到阿杓的两个姻亲，对他们说：“你们替我擒拿阿杓，我就给你们重赏；你们若不听从命令，我就把你们全家罚为奴隶。”这两人在别处设酒宴招待阿杓，等到阿杓喝得酣醉时将他擒获。阿杓回头对他的党羽说：“周大人，大概是上天赐予的人杰吧！”三年后，周公开始担任云南督学。  湖广左布政使周公季凤，往年为四川副使，兵备建昌，建昌人德之。 乃正德庚辰春，来朝京师，建昌成生宪等往候，不能去左右，寻谒史某曰：“布政公去吾建昌久，思耿耿弗忘，今得见乃幸。顾遗爱在人，未有述，吾属咎。”让辞某曰：“若思固也，然公岂兹望哉？”曰：“公则何屑于是？第微是，亡以识吾思。敢请记。”曰：“诸谓公也如之何？”曰：“公于我政曰长，教曰师。是长我、师我、父我也，皆爱之遗也。请为公记，亡让。”曰：“愿闻其详。”曰：“吾建昌有六卫，有安抚司，僻远杂番夷，难治。自公来，乃和民，乃先风化。尝视学，进诸生语曰：‘俗夷染，若曹宜进学敦本，端习斯善矣。’诸生曰：‘诺。’乃悉就公讲授。岁科贡考核，亡不人人当意，称善者。先是，科贡生虽志进取，顾窘于俭，辄中止。公劝其父兄时供亿，仍谕盐井卫助之羡余，仕进者浸盛。故多淫祠，公下令毁其私创，改建诸葛等庙及功臣名宦祠，人咸义之。诸学亡乡饮酒礼，公创行，且诗以记成。又酌时制，约诸生射习，诸生感奋，各倡乃俗，俗翕然变。此公之教也。建昌分守中贵，寡相能，公礼之，且风之法，即畏敬焉。时近郊有虎，众告捕，公曰：‘若亡恐，若亡恐，吾先人。’虎乃绝。黜贪黠吏，按势轹人者以法，群戒不敢犯。虎顿绝。丽江木知府与土官刺马琦世仇，纠弟定起构兵，公遣指挥张宣往谕曰：‘尔仇未解，盍白上官？奈何以兵乱？即退，吾不尔究；不然，用请兵尽杀。’乃止。定惶怖解围去。黎溪贼阿杓诱众寇村寨，川云两省请会剿未克，公阴遣指挥李燧、撒正授之方略，贼就擒，获其余党，人安之。土官毋师古与其族构难，卫官告急，公召致，晓以祸福，诸感泣罢争。越巂卫官舍欺隐田粮，公核文牍，查并，且省其价额，诸相劝来输，遂完逋负。岁侵，城内外盛瘟疫，责医全活者若干人。屯田厄水，公委官堤以捍之，民利焉。此公之政也。惟政斯和，惟教斯淑，和且淑，公实父我矣。今去，我其谁忘诸？”某闻而叹曰：“韪哉！政且教乎？若思也，善思尔矣。夫来而感，感而思，思而不忘其去，即古须昌、柏人何过焉？抑公何以得此哉？乃今人朝迁印符，夕辄诋毁，持短长以媒孽者相踵也。於乎！独民之罪哉？大道且隐，吏非谄即傲，污都耽利，险者要名，弱者堕，于慈惨者伤于刻。是故政教弗明，民怨且不暇，夫何感？夫何思？公兵备建昌，政行化张，仁也；人善思，义也；思不忘去，忠也。公仁而报以忠义，厚之道也，思宁有穷乎？”予固记而归之，以风夫为政者。公江西宁州人，癸丑进士，行方洁，所在有声，位望当未艾云。 修水网 www.xiushui.Ｎet （《阳峰家藏集》[明]张璧撰、明嘉靖二十四年世恩堂刻本、第27卷 第612页。） 张璧记述： 湖广左布政使周公季凤，当年担任四川按察副使、整饬建昌兵备的时候，建昌百姓都感念他的恩德。 正德庚辰年（1520年）春天，周公来京城朝见皇帝明武宗朱厚照，建昌的生员成宪等人前往等候，不舍得离开他身边。 不久他们来拜见史官我（张璧）说：“布政公离开我们建昌很久了，我们思念耿耿不忘，今天能见到他真是幸运。只是他留下的恩泽还在人间，却没有文字记述，这是我们的过错。”我推辞回答说：“你们的思念固然是应该的，但周公哪里是期望这个呢？”他们说：“周公怎么会屑于在意这些呢？只是如果没有记载，就无法表达我们的思念之情。请求您写一篇记。”我问：“你们说说周公是怎样的呢？”他们回答说：“周公对我们，从政务上是长辈，从教化上是老师...请您为公写记，不要推辞。”我说：“愿闻其详。” 他们说：“我们建昌有六个卫，还有一个安抚司，地处偏僻遥远，各族杂居，很难治理。自从周公来了之后，百姓才得以和睦，他首先重视风俗教化。他曾视察学校，对生员们说：‘本地风俗受到夷人影响，你们应当致力学业、敦厚根本、端正习气，这样才好。’生员们答应说：‘是。’于是都听从周公的讲授。每年科举、贡生的考核，没有一个人不符合他的心意，大家都称赞他。在此之前，科举贡生虽然有进取之志，但苦于家境俭朴，常常中途放弃。周公劝勉他们的父兄按时供给资助，又指示盐井卫用多余的税款来帮助，于是通过仕进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周湖岭 本地原先有很多滥设的祠堂，周公下令拆毁私自建立的，改建为诸葛亮等庙宇以及功臣名宦的祠堂，人们都认为很合道义。 各学校没有乡饮酒礼，周公首创施行，并且写诗来记录这件事。他又斟酌当时的制度，约定生员们学习射礼，生员们感动振奋，各自倡导改变本地风俗，风俗因此大变。这是周公的教化。 建昌分守的太监，很少有人能与他和睦相处，周公以礼相待，并且用法律规劝他，太监便敬畏他了。 当时（建昌）近郊有老虎出没，众人报告请求捕捉，周公说：“你们不要害怕，你们不要害怕，我的先人（的德行）会使老虎消失。”老虎果然就绝迹了。罢免贪婪狡猾的官吏，依法惩治倚仗权势欺压百姓的人，众人相互警戒不敢再犯。老虎也就绝迹了。 丽江的木知府与土官刺马琦世代为仇，木知府联合他的弟弟木定起兵争斗。周公派遣指挥张宣前往晓谕说：‘你们的仇怨没有解开，为什么不向上级官府申诉？为什么要发动兵乱？如果你们退兵，我就不追究你们；不然的话，我就请兵来把你们全部杀掉。’于是他们停止了。木定惶恐地解围离去。 黎溪的贼寇阿杓引诱众人侵犯村寨，四川、云南两省请求会剿未能攻克。周公暗中派遣指挥李燧、撒正，授予他们策略，贼寇被擒获，又抓获了他们的余党，百姓得以安宁。 本文来自修水网 周湖岭 土官毋师古与他的族人发生冲突，卫官前来告急。周公把他们召来，用祸福的道理开导他们，众人感动流泪，停止了争斗。 越巂卫的官舍隐瞒田粮，周公核查文书档案，合并清查，并且降低了税额，众人互相劝勉前来缴纳，于是补足了拖欠的赋税。 年成歉收，城内外瘟疫盛行，周公责令医生救治，救活了许多人。屯田遭受水患，周公委派官员修筑堤坝来抵御水灾，百姓得到了好处。这是周公的政务。 正因为政务和顺，教化美善，和顺而且美善，周公实在是像父亲一样对待我们啊。如今他离开了，我们哪能忘记他呢？” 我听了感叹道：“好啊！既有政务又有教化！你们的思念，真是善于思念啊。他来的时候百姓感念，感念就思念，思念而不忘他离去，即使古时候的须昌、柏人那样的良吏（“须昌、柏人”为汉代县名，借指贤良地方官），又怎能超过他呢？再说周公凭什么能得到这样的爱戴呢？可是如今有些人早上还在官位上，晚上就被人诋毁，拿着短处、制造事端来陷害的人一个接一个。唉！难道只是百姓的罪过吗？大道已经暗昧不明，做官的如果不是谄媚就是傲慢，有的贪图私利，有的阴险而求名，有的懦弱而失职，有的残酷而刻薄。因此政教不明，百姓怨恨还来不及，哪里会有感念？哪里会有思念？周公担任建昌兵备，政令推行，教化张扬，这是他的仁爱；百姓善于思念，这是他们的道义；思念而不忘他离去，这是他们的忠诚。周公仁爱，而百姓用忠义来回报，这是敦厚的道理啊。这样的思念难道会有穷尽吗？”我于是记下这番话，并把碑文交付给他们，以此劝勉那些做官的人。 修水网 www.xiushui.Ｎet 周公是江西宁州人，癸丑科进士，品行方正高洁，所到之处都有声誉，地位和声望正未有穷尽。 张璧（1474—1545），字崇象，号阳峰，湖广荆州府石首县（今湖北省石首市）人。弘治八年（1495年）中举人，正德六年（1511年）登进士，授翰林院编修。嘉靖元年（1522年），明世宗开经筵讲学，张璧任主讲官。嘉靖四年（1525年），奉命编纂《南畿文衡》。嘉靖十九年（1540年），升南京礼部尚书。嘉靖二十二年（1543年），张璧调任京师礼部尚书。嘉靖二十三年（1544年），以礼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入阁，参预机务。次年八月病逝，追赠少保，谥文简。 其晚年亲订《阳峰家藏集》三十五卷，《四川建昌兵备副使周公去思碑记》即于其中。 周季凤（1463—1528），字公仪，号来轩，周季麟之弟。己酉年考中乡试，1493登毛澄榜进士，授刑部主事，晋承德郎，升员外郎、山西司郎中。乙丑年，担任会试同考官，升四川按察司副使、云南提学副使、山西行太仆寺卿、湖广按察使、福建按察使，再迁湖广右布政使，转任左布政使。辛巳年，世宗从兴王府入京继承皇位，周季凤随从护驾到新野，上疏六事。后升右副都御史，巡抚保定等地。改任南京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协管都察院，不久升任南京刑部右侍郎。有人进言诬陷他涉及湖南的事情，于是他被解除职务回乡。事情查明后，他被提拔为右都御史，总理粮储，巡抚应天、苏、松等府。他上疏推辞，未被允许。1528 年，周季凤因病去世，享年六十五岁，被追赠刑部尚书，谥康惠。著有《来轩漫稿》《修水备考》《修江先贤录》《周氏世德录》《云南志》《湖广图经志书》等十余种。 修水网 www.xiushui.Ｎet 周季凤在四川三年的主要事迹可归纳如下： 一、初任建昌兵备副使 正德元年（1506年），周季凤由刑部郎中升为四川按察副使，整饬建昌兵备。建昌地处偏远，民族杂居，形势复杂。 二、惩治不法太监 此前，太监苏某镇守四川，大肆贪污官财，勾结刘瑾阉党，无人敢惹。周季凤到任后，收捕其手下，将十七人编入军籍充军，五十人流放或徒刑。从此衙门差役、守门士卒相互告诫：“慎毋犯周公也。” 三、智擒黎溪蛮酋阿杓 黎溪蛮酋阿杓勾结山峒首领，劫掠村寨，官兵多年征讨未果。周季凤认为蛮人“狼戾蛾伏，难与力战，可计擒也”，便佯装不问，使阿杓放松警惕，然后密约其两名姻亲，以重赏和“孥戮”（罚为奴隶）相胁，令二人将阿杓灌醉擒获。阿杓被擒后叹道：“周公，殆天授也夫！” 四、推行教化，振兴文教 亲自视察学校，告诫生员“进学敦本，端习”。 劝勉父兄资助贫寒科贡生，并令盐井卫以羡余助之，使仕进者增多。 下令拆除当地滥设的淫祠，改建诸葛亮庙及功臣名宦祠。 修水网 www.xiushui.Ｎet 首创乡饮酒礼，并作诗记之。 酌定时制，约诸生习射，风俗为之大变。 五、治理政务，安民息争 近郊有虎患，周季凤表示“吾先人”当使虎绝（指以德化之），果然虎患消失。 罢免贪黠官吏，依法惩治仗势欺人者，群吏戒惧。 丽江木知府与土官刺马琦世仇，木与弟木定起兵相攻。周季凤遣指挥张宣晓谕利害，木定惶恐解围。 黎溪贼阿杓被擒（同前）。 土官毋师古与族人争斗，周季凤召而晓以祸福，众人感泣罢争。 越巂卫官舍隐瞒田粮，周季凤核查文牍，减省税额，使拖欠得以完纳。 灾年城内外瘟疫盛行，周季凤责医救治，救活多人。 屯田遭水患，周季凤委官筑堤捍御，百姓获利。 六、离任与遗爱 正德十五年（1520年），周季凤已升任湖广左布政使，进京朝见时，建昌生员成宪等人赶来等候，依依不舍，并请求张璧撰《去思碑记》以表思念。百姓感其“政曰长，教曰师，父我也”。 周季凤在四川建昌兵备副使任上，以威武警政、智略平叛、仁心教化、务实济民，深得当地士民爱戴。尤其可贵的是，在周季凤去职十余年之后，百姓仍请立碑铭记。 本文来自修水网 周湖岭 同时，为明代边政研究提供了川西南民族地区“兵备副使”职权的具体案例（兼管军事、司法、教化、屯田、防疫等）。展现了明代中期“以计代战”处理土司与蛮酋矛盾的策略（如利用姻亲擒阿杓、遣使谕和木氏兄弟）。揭示了宦官专权背景下地方官员与镇守太监的复杂关系（“礼之，且风之法”）。填补了周季凤在四川的为政经历。其“教化为本”“减粮核田”“筑堤防洪”等举措，是明代儒吏治理模式的典型样本。 周季凤是明代中期兼具边政、吏治与文教才能的能臣，其在建昌的治绩集中体现了明代良吏的典型品格。 刚正不阿，不畏权贵 他敢于惩治勾结刘瑾、贪婪横暴的镇守太监，以法绳奸、整肃官邪，展现出守正不阿、执法如山的风骨。在宦官专权的正德初年，此举尤为难得。 智勇兼备，善治边夷 面对川西南复杂的民族与寇乱问题，他不单纯依赖武力，而以计谋擒酋、以理谕止争，快速平定多年积患，做到安边不扰民、平乱不伤民，尽显军事与治理才能。 教化为本，移风易俗 在边地首重文教，劝学兴礼、整顿淫祠、资助寒士，以儒家礼义移风易俗，实现以文化边、以教安民，堪称明代边疆文治的典范。 本文来自修水网 周湖岭 仁心务实，勤政爱民 黜贪惩恶、核粮减税、救疫治水、筑堤护屯，事事以民生为先，以德化感物，政平讼理，虎患自息。百姓视其为“政之长、教之师、民之父母”。 德政传世，去思留碑 周季凤正德元年（1506年）任建昌副使，三年后（约1509年）调任云南督学，至正德十五年（1520年）已升湖广左布政使。离任多年仍被百姓深切追念，立“去思碑”颂其仁、义、忠，足见其政绩深入人心，是明代少有的政声与民心兼具的官吏。 周季凤以刚肃吏、以智平乱、以仁抚民、以教化俗，集吏治、边功、文教于一身，是明代中期川西南边疆治理中德才兼备、实绩突出的名臣，其治绩与品格堪为后世吏治典范。他既不畏权贵，又能以计安边；既重文教，又务实济民。 百姓以“政行化张，仁也；人善思，义也；思不忘去，忠也”报之，立碑铭记。“政行化张”是对周季凤治理成效的高度概括：政治有执行力，教化有传播力，正是张璧在碑记中赞美周季凤的凝练表达。 参考文献 [1] 佚名。明武宗毅皇帝实录. [2] 杨一清。都察院右都御史周季凤墓志铭. 周湖岭 [3] 毛伯温。都察院右都御史赠刑部尚书周康惠公神道碑. [4] 张璧。阳峰家藏集（卷二十七）[M]. 明嘉靖二十四年世恩堂刻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