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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庭坚和栖蟾《石潭院》---来苏再考

来源:修水网 作者:周湖岭 人气: 发布时间:2023-07-10
  黄庭坚七岁作诗《牧童》:
骑牛远远过前村,短笛横吹隔陇闻。
多少长安名利客,机关用尽不如君。
  唐代诗僧栖蟾也有一首《牧童》:
牛得自由骑,春风细雨飞。
青山青草里,一笛一蓑衣。
日出唱歌去,月明抚掌归。
何人得似尔,无是亦无非。
  栖蟾,唐末五代时僧,约唐昭宗乾宁中,公元八九六年前后在世。俗姓胡。曾住庐山屏风岩及南岳衡山。历游各地,曾至润州、洪州、巴江诸地,亦曾游边塞。以能诗名,与诗僧齐己、虚中、玄泰,诗人沈彬,道士聂师道等为诗友。
  唐昭宗乾宁,894年正月至898年八月,是唐昭宗的第四个年号。
  清同治《义宁州志》上也有一首栖蟾的诗:
石潭院》 即禅济寺
僧栖蟾 大顺中人
滩声依旧水溶溶,岸影参差对梵
楚树七回凋茂叶,江人两至宿秋内容来自xiushui.Net
蟾蜍竹老掏疏魄,菡萏池乾落碎
多谢支郎念行止,晚年生计亦如
  唐大顺,890年正月至891年十二月,是唐昭宗李晔的第二个年号。
  石潭院在江西修水哪里?
  据清同治《义宁州志》记载②:石潭院在泰乡,在州治东四十里二都梁口市,今名禅济寺,唐末建。弘治癸亥(1503年),都御史林俊驻节于此,有诗,附艺文。
  州志上有禅济寺路程:自州城过东渡,十里至梅岭,又五里至龙蟠。下白鹇坑,右分一小路通七都孙岭。由龙蟠五里至抱子,又十里至六都石株桥。右过银山通八都;左过杨梅渡至三都。由石株桥十里至梁口市。南过佛巖至鸡冠石,北渡即三都。又三里至禅济寺...③
  泰乡二都属现在的修水三都镇,修河岸旁有梁口,梁口有上中下三渡,宋宰相张商英诗《梁口吟》④:
迢迢一水绕千山,桑柘阴阴聚落宽。
好事莫传江北信,渔樵自不识衣冠。
  《义宁州志》还另有两首《石潭院次栖蟾禅师韵》⑤,作者分别是黄廉和蒋之奇。
石潭院次栖蟾禅师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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邑人  黄廉  夷仲
一鉢谁知去住空,前朝遗事寄禅
孤吟盘礴数行墨,古邑凄凉数壁
游客落帆数上下,荒林疎木几青
有人会得诗中趣,日月游来亦转
  北宋黄廉(1027—1092),字夷仲,洪州分宁(今江西省修水县)双井村人。北宋诗人黄庶之弟、黄庠之从弟,北宋大文豪黄庭坚之叔父,双井黄氏六世。仁宗嘉祐六年(1061年)进士。历仕宣州司理参军、著作佐郎、司农丞、利州路转运判官、集贤校理、提点河东刑狱、户部郎中、直秘阁提举、左司郎中、起居郎、集贤殿修撰、枢密都承旨、陕西都转运使、给事中。
石潭院次栖蟾禅师韵
学士 蒋之奇 頴叔 宜兴
潇洒溪山处,何年有梵
凄凉惊节物,摇落又秋
庭柏凌烟碧,林花泣露
箇中能悟入,何必歎飘
  北宋蒋之奇(1031年-1104年),比黄廉小四岁,嘉祐二年(1057)进士。《宋史·蒋之奇传》:之奇,字颖叔,常州宜兴人。以伯父荫得官。擢进士第,对策,擢监察御史。神宗立,转殿中侍御史。历江西、河北、陕西副使。元祐中,知广州。徙知瀛州。入为户部侍郎。未几,复出知熙州。夏人论和,请画封境。之奇揣其非诚心,务守备,谨斥候,常若敌至。终之奇去,夏人不敢犯塞。绍圣中,召为中书舍人,改知开封府。崇宁元年,除观文殿学士、知杭州。以疾告归,提举灵仙观。三年,卒。子阶至侍从。《宋史》卷三百四十三。
  蒋之奇曾任江西转运副使,故又称“蒋发运”、“大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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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之奇还在与修水相邻的湖北通山当过县令。《大清一统志(清)和珅卷一百二十四》武昌府.名宦:蒋之奇,宜兴人,熙宁(1068年 - 1077年)中为通山令,有政绩。⑥
  修河是古时水上交通要道,石潭院位于修河岸旁,沿水上下,来回途中可以在其中留驻歇息。明弘治十六年,1503年,王阳明、周季凤的好友,与周期雍一起记述于王阳明《书佛郎机遗事》中的都御史林俊巡视修水,在石潭院驻节,为黄庭坚修墓、立祠、置祭田。
谒山谷先生祠
修墓立祠置祭田同守巡行 都御史 林俊
大苏竝峙笔如杠,道眼临川亦惯降。
双井书香悬正脉,一元诗派重西江。
墓田我共谋禋荐,佛果谁专折幔幢。
断础荒砆旧祠下,后先激义走州邦。
【义宁州志卷三十四 P905】
  黄庭坚(1045年8月9日-1105年5月24日),比黄廉和蒋之奇小了十多岁,字鲁直,号山谷道人,晚号涪翁,洪州分宁(今江西省修水县)双井人,北宋著名文学家、书法家、盛极一时的江西诗派开山之祖,与杜甫、陈师道和陈与义素有“一祖三宗”(黄庭坚为其中一宗)之称。与张耒、晁补之、秦观都游学于苏轼门下,合称为“门四学士”。生前与苏轼齐名,世称“苏黄”。黄庭坚书法亦能独树一格,为“宋四家”之一。 湖岭
  黄庭坚也有一首“石潭院次栖蟾禅师韵”。即:【北宋.黄庭坚《元丰癸亥,经行石潭寺,见旧和栖蟾诗甚可笑,因削柎灭藁,别和一章》】⑦
七言律诗 押东韵 
创作地点:江西省吉安市泰和县

千里追奔两蜗角,百年得意大槐
空馀祗夜数行墨,不见伽梨一臂
俗眼只如当日白,我颜非复向来
浮生不作游丝上,即在尘沙逐转
(原校:纂异,一本云:
千里追奔两蜗角,百年得意大槐
梦回身卧竹窗日,院静鸦啼柿叶
世路侵人头欲白,山僧笑我颊犹
壁间佳句多丘垄,问讯髑髅聊攓
  题云,癸卯岁过石潭寺,得前朝诗僧栖蟾长句和之。岁行二十一重来,读旧诗,复用其韵)
  (以上《山谷外集诗注》卷一三)。 本文来自修水网
  清《散原精舍诗编年笺注稿》对此诗有注:“伽黎”,亦作“伽梨”,即袈裟。宋黄庭坚《元丰癸亥经行石潭寺见旧和栖蟾诗甚可笑因削柎灭稿别和一章》:“空餘祗夜数行墨,不见伽梨一臂风。”“一臂风”,因袈裟罩一臂,故只有一臂感到风吹。此处“伽黎一臂风”,指魏繇研读佛经,陈三立《过魏季词隐居》亦称魏繇“传法兼参起世经”。颔联转而写魏繇直,赞美魏繇钻研佛学。
  为何都认为黄庭坚此诗创作地点是江西省吉安市泰和县?因为1080-1083年,36至39岁的黄庭坚为泰和县令。
  从诗题“元丰癸亥经行石潭寺见旧和栖蟾诗甚可笑,因削柎灭藁别和一章”看,此诗作于元丰癸亥,即公元1083年,黄庭坚经过石潭寺,看到自己从前和栖蟾和尚的旧诗,甚可笑,削柎灭藁,另和一章。
  从“题云,癸卯岁过石潭寺,得前朝诗僧栖蟾长句和之。岁行二十一重来,读旧诗,复用其韵) ”可知,癸卯岁1063年,黄庭坚经过石潭寺,看到唐朝诗僧栖蟾的诗《石潭院》,写了一首诗唱和。二十一后又一次来到石潭寺,读曾经所和旧诗,自觉可笑,复用其韵,别和一首。
  依上述,黄庭坚曾两次到石潭寺,一次是1063年,癸卯,宋仁宗嘉祐八年,19岁,本年参加科举,以乡贡进士入京师,无缘去吉安市泰和。第二次是二十年后,1083年,癸亥,宋神宗元丰六年,39岁,是年仍在吉州太和,十二月移监德州德平镇。
湖岭

 
  北宋黄廉和蒋之奇两人都是到过修水石潭院的,黄廉是修水本地双井人就不用说了,来来去去,进进出出走修河。蒋之奇是江西转运使且为通山县令,有条件到修水,而且他有一诗《磨剑池》⑧
闻说旌阳旧筑坛,故浮修水一来看。
至今磨剑池犹在,冷浸一天星斗寒。
  磨剑池在修水县城东,隔县城五里,修河岸旁,梅山之下,今修水安坪港,相传许旌阳斩妖蛇,磨剑于此池。宋名臣修水八贤之一徐禧的墓就在这里梅岭。
  “闻说旌阳旧筑坛,故浮修水一来看。”可见蒋之奇是来过修水,而且从水路而来。
  黄庭坚时隔二十年两去泰和没有可能,1063年,癸卯,黄庭坚参加科举,以乡贡进士入京师,所以黄庭坚和栖蟾的诗不可能是在泰和所作,而应是在修水二都梁口的石禅院所作。
  1080-1083年,黄庭坚在太和任县令,怎么会到修水的石禅院赋诗?有可能。
  据黄庭坚年谱:
  1080年,年初在京师,改知吉州太和县(今江西省泰和县)。秋,携家自汴京到太和赴任。次年,1081年,春,才抵达太和。
  1083年,十二月移监德州德平镇。次年,1084年,六、七月间才到官赴任。
  黄庭坚从改任新职至正式到任之间有很长一段时间,如1083年十二月移监德州德平镇至1084年六、七月间到官赴任,期间有大半年,黄庭坚完全有可能利用这个调任“假期”回修水双井老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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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时间,苏东坡被贬湖北黄州,宋元丰七年(公元1084年)4月,由黄州转调汝州时,就曾不顾路途遥远和周折,硬是水陆兼并,长途跋涉绕道高安,看望弟弟苏辙,在高安十日,后又游庐山,都有很长一段游山玩水的时间。
  综上所述,黄庭坚所和栖蟾诗时间是1083年,而其十二月移监德州德平镇,十二月份才离开太和回江西修水,所以只能是此年十二月,经修水二都过石禅院。
  僧栖蟾、黄廉、蒋之奇都到过,黄庭坚时隔二十年两次到过的石禅院,也就只能是修水梁口的石禅院了。
  黄庭坚此次回絛水,还有宋代史上一个重要的历史背景,即湖岭在《来苏即苏来之考》一文中所论述的,1082年九月二十日,黄庭坚的从姐夫徐禧战死永乐城,宋代御史鲜于侁在《徐忠愍墓誌铭》⑨中说:“甲子春,奉敕葬分宁治东泰平乡梅岭鹅形,艮坤兼寅申向,立祠祀山下,赐祭田五十顷,护墓地山三千六百八十餘顷。”这个“甲子春”是元丰七年,公元1084年春,包括正月,二月,三月,而黄庭坚“元丰癸亥经行石潭寺见旧和栖蟾诗甚可笑,因削柎灭藁别和一章”此诗作于宋神宗元丰六年,癸亥,即公元1083年十二月。这个时间结点是不是太巧?公元1084年,一个是年前,一个年后,黄庭坚在梁口石禅院和栖蟾诗的时间正是徐禧敕葬修水梅岭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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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苏即苏来之考》文中曾问:“其间,黄庭坚是否回到老家修水双井?”
  黄庭坚对徐禧是很敬重的,这从黄庭坚《书徐德占题壁》可以看出:
  “豫章有二豪杰,雷霆一世。世父长善、外兄徐德占,相望五十余年,舅甥略相似。长善以文章,德占以才略, 出于深山穷谷,而揭日月于万夫之上。长善年三十二, 德占年四十,大命霣倾,使人短气。予过宿章明扬追远堂下,观德占字,虽一时戏笑语,犹髣髴见其忠厚之气。
  豫章有二豪杰,世父长善即黄庠⑪,外兄徐德占即徐禧,黄庭坚最为看重的人,没有理由不回来。
  苏东坡与黄庭坚是不是相约而来?苏东坡《徐忠愍圹铭》和黄庭坚《祭徐德占文》是不是在修水所作?
  苏东坡《徐忠愍圹铭》
  繫赣江之南下兮,於豫章而寝鸿。伟西山之卓异兮,列圣灵之仙踪。世一乱而一治兮,隐则仙而出则贤。忆公之肖灵於山川兮,奚其质之全也。方少壮之嗜学兮,尝博览而周游也。歷中途之顿悟兮,乃独潜神而内修摄也。饵以颠危垂陷之地兮,所以粹公之节义也。火欲焰而先烟兮,物固有否而后泰也。夫何不幸焉,而从干戈之死也。呜呼哀哉!人寿百岁兮,其久须臾。惟公忠心所激兮,万古不渝。西山秀兮水清,魴鱖肥兮香芬。灵仙所都兮,可与飞昇。魂乎来归兮,结草为期。涧水不息兮,视我铭诗。 修水网,www.xiushui.Net
  黄庭坚《祭徐德占文》
  呜呼,德占!文足以弼亮天工,武足以折冲樽俎。识足以超万人之毁誉,量足以任百世之荣名。璞玉浑金,未加绳墨,不借一臂而自发於林邱。大臣歌肯来之诗,天子兴见晚之嘆。一日而三锡命,惊动汉朝。试之难能, 无一不可。迎刃而解,目无全牛。决狱大疑,手平如水。论议魁垒,气吞西州。鯤之为鹏,垂天其翼;志九万里,未出户庭。泰山覆於前,天作奇祸。忠肉义骨, 豺狼甘心。巍巍堂堂,万事尽矣。呜呼哀哉!惟时睿圣,制作斯文,顾申公之无奇倚壼,遂以为相,提师十万,堕虏计中,凶语上闻,天光震动。呜呼!身膏原野,而葬衣冠於故土;亲逢尧舜,而即万鬼以为邻。自 古以为才难,才者又至於此。临其穴惴惴其慄。呜呼,奈何!酌酒祖行,能復饮否?心折无几,有泪如江。呜 呼哀哉!尚饗。
  时间就在1083年12月至1084年3月。
  黄庭坚年谱:
  1063年 癸卯 宋仁宗嘉祐八年 19岁
  本年参加科举,以乡贡进士入京师,参加省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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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途经汝州舞阳时,曾于县西浮图寺题壁。
......
  1080年 庚申 宋神宗元丰三年 36岁  
  年初在京师,罢北京学官任.赴吏部,改知吉州太和县(今江西省泰和县)。秋,携家自汴京到太和赴任。路过高邮,特访秦观。在皖溪口,与舅父李常不期而遇。十月,途经舒州怀宁,游三祖山山谷寺,自号山谷道人。十一月,上潜峰。十二月,过南康军。到庐山一游。
  二月,书《书轴》(绢本)。
  九月,书秦观《龙井》,《雪斋》两文。
  十一月,书《题擢秀阁诗后》、《潜峰题名》、《青牛篇题名》。 十二月,书《题范宽雪图诗》。
  书《次韵壬樨川客舍二首》、《王稚川既得官郎中,有所盼,未归。予戏作林夫人欸乃歌二章与之.竹枝歌本出三巴,其流在湖湘耳,欸乃湖南歌也》、《题山谷石牛洞》、《题落星寺四首》、《玉京轩》、《纪行碑》,《以右军书数种赠丘十四》。
  作《李君贶借示其祖西台学士草圣并书帖一编二轴以诗还之》、《题马当山鲁望亭四首》诗。
  1081年 辛酉 宋神宗元丰四年 37岁 
  春,抵太和。秋,考试举人于南安军。与苏辙订交。
  书《赣上食莲有感》、《发赣上寄余洪范》、《同韵和元明兄知命弟九日相忆二首》。作《萧子云宅》诗。

湖岭


  1082年 壬戌 宋神宗元丰五年 38岁
  是年在吉州太和。八月,弟叔献卒。
  十月,书《黄龙晦庵和尚开堂疏》(1082年疏)。
  书《戒石铭》、《陆机文赋》、《太和仓后酒正厅昔唐林夫谪官所作十一月己卯予来受秋租隔墙木芙蓉盛开》、《送徐隐父宰余干二首》。
  作《长句谢陈适用惠送吴南雄所赠纸》诗。
  1083年 癸亥 宋神宗元丰六年 39岁
  是年仍在吉州太和。与王巩(定国)相遇于江滨。十二月移监德州德平镇。
  十二月,书《南山顺济龙王庙记》。
  书《戏题水牯庵》、《次韵郭明叔长歌》。
  作《吉老许惠李北海石室碑以诗及之》诗。
  1084年 甲子 宋神宗元丰七年 40岁
  是年过扬州、泗州,赴德州德平镇,六、七月间到官赴任。途中在颖昌(今河南许昌)与陈师道相遇,陈拜在黄庭坚门下。
子相生。
  三月,书《发愿文》。
  书《与俞清老书》、《扬州戏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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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清同治《义宁州志》卷三十四 艺文志P880 诗《磨剑池》作者为“邑人 黄廉 夷仲”,实为蒋之奇,“故浮修水一来看”,不会是“邑人”。
周湖岭

参考文献
①清同治《义宁州志》卷四十三艺文志P875
②清同治《义宁州志》卷十一P188
③清同治《义宁州志》卷二P070
④清同治《义宁州志》卷三十四艺文志P891
⑤清同治《义宁州志》卷三十四艺文志P878
⑥《大清一统志(清)和珅卷一百二十四》武昌府.名宦
⑦《山谷外集诗注》卷一三
⑧同上书卷二六《江南西路·隆兴府》
⑨周湖岭《来苏即苏来之考》
⑪周湖岭《宁州古城状元缘》
责任编辑:周湖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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